绍洵

I have a soft spot.

【血战钢锯岭|Smides】Sack time (NC-17 完)

灰度值可能要弃号了:



Sack time/睡眠时间


 


预警:就…突然想开荤,这大概是个恋爱轻喜剧,感谢看到最后的姑娘。


 


退役士兵Smitty /心理医生Desmond


 


Sunny今年快四十岁了,她和自己的丈夫住在林奇堡的镇上,两个儿子一个在上大学,一个打理着农场的活计,有时她的丈夫会离开家跑跑长途,家里就剩她一个人时,陪伴的往往就是一条黑色的斗牛犬,不过最近Sunny很心烦,因为她家的Billy总是会在院子里跑着跑着就没影了,等回来的时候晃晃悠悠的样子仿佛喝醉了一般,这样持续了几周后,Sunny终于忍不住给Billy装上了一个定位器。


 


“你这个烂人!你怎么可以这么做!”


 


抱着眼神涣散、四肢无力的Billy,Sunny满脸通红的试图从自己平静的生活中找出些过激的词语来,她只是想看看自己家的狗每天都干了些什么,没想到却看到这个该死的家伙给它喝酒。


 


腋下夹着拐杖的金发男人一声不吭的翻了个白眼,单手捏着酒瓶的边缘对嘴又喝了一口,显然眼前这个女人的歇斯底里并不能引起他的关注,发白的皮肤上因为酒精而泛红,男人舔了舔嘴角的酒沫,并不准备告诉对方,那条狗第一天来的时候,可是把他院子里的花架给踩踏了,而他现在显然没法蹲下身花上一个上午来把花架修好。


 


“我会和社区投诉你的!”直到Sunny气冲冲的离开时,她离金发男人都保持了大概十步的距离,如果不是看着对方一只脚悬空的样子,她也不敢在没人撑腰的情况下和男人叫板,剃到炸刺的短发,结实的手臂和大腿,手指弯曲的样子让Sunny很快确定对方是一个退役的士兵,谁知道那家伙是因为什么原因被送回的。


 


默默的在心理做着愤怒的吐槽,还没走到家门口,晕晕乎乎的Billy就吐了Sunny一身,而她正好穿着自己最喜欢的碎花连衣裙。


 


 


 


 


 


星期一的早上,过了十点后,日头已经爬的很高,虽然还没完全入夏,可被太阳直射下的温度依旧高的吓人,Desmond穿着白色衬衣和米黄色的长裤,两边的袖子挽到了手肘上,伸手拉了把滑下肩头的包带,指尖捏着的纸片上写的地址被汗水糊的有些泛花,对着门牌一个个找了过去,最终将视线定格在了个上锈的邮箱上。


 


Desmond弯下腰抠了抠翘起的铁片,结果这没能让上面的字母清晰,反而掀掉了整块摇摇欲坠的喷漆。盯着地上的“犯罪证据”,Desmond四下看了看,确定没有别人后,侧着鞋尖把掉落的白漆踢进一旁的草丛中。


 


推开栅栏向里走,石子路两侧的草地已经长到了鞋面,其中还掺杂了不少发黄的叶片,抬起手敲了敲门,Desmond整理好心情等待对方的到来。


 


不过等了一分钟,屋内没有一点声音,Desmond想可能自己敲的太轻了,于是抬起手又敲了一遍,这次他终于听到屋内传来重物落地的摔砸声,接着是木头梆子一下下捣在地板上的回音。


 


面前的木门刷的向内拉开,Desmond被带起的风刮了一脸,眯起眼不舒服的对上了开门的男人,这下他才看清,那个声音,是拐杖。


 


“你好,我是DesmondDoss,我是…”


 


“进来吧。”用身体堵着门的男人一脸宿醉后的疲惫,一边挠头一边向屋内走去,毫不理会身后的青年是否有跟上。


 


疑惑的眨了下眼,Desmond想可能对方已经被提前告知了吧,这么想想,自己也许能快一点了解到男人的情况,为了这个想法,青年紧了紧包带,一边进屋,一边不忘把木门关好。


 


走到客厅转了一圈,屋内的家具看起来都是二手市场的古董货,上面的喷漆已经被磨掉,只剩下很多木料和金属的原始颜色,金发男人坐在一个深棕色单人沙发上,两条腿翘着,拐杖被放的有点远,但这不妨碍他审视青年的目光,灰蓝色的眼珠里倒映着Desmond瘦高的身影,比起其他社工来说,他的脸有点好看过了,Smitty给自己下了定论,然后转过头拎起放在沙发腿旁的啤酒。


 


“你不应该喝这么多酒的。”收拢回注意力,Desmond很自然的上前拿走了男人手里的酒瓶,然后大方的坐到了Smitty的对面。


 


“可以和我聊聊吗?”


 


“聊什么?比如我是怎么给Chris家的狗灌了一瓶啤酒?还是我在散步的路上用拐杖打伤了一个抢包的未成年?你想知道我怎么想的吗?说实话我并不觉得抱歉。”Smitty摊开手,那只斗牛犬自己撞翻了酒瓶,然后舔着地面上流出的酒水到醉倒,至于那个被他打破头的少年,首先他是一名抢劫犯,其次才是个被法律保护的未成年。


 


“你的腿怎么样?”Desmond能感到男人的敌意,他换了个话题,找好切入点往往至关重要。


 


“粉碎性骨折,打了钢钉固定,就这样,你看到的。”抬起右腿晃了晃,除了上面还没取下来的绷带外,似乎没有什么问题。


 


“你最近的睡眠好吗?”


 


“什么时候你们还关心起这个问题了?”Smitty敛起眉头讽刺的笑了笑,侧过脸的样子完全忽略掉了Desmond脸上的莫名,不过Smitty没有停下来,他了解这些人,不得到答案他们会一直像个鼻涕虫一样沾在衣服上,怎么甩也甩不掉。


 


“睡得很好。”


 


“借助酒精?”


 


“还有女人的屁|股。”


 


“适当的性|爱可以纾解情绪,不过你不像有女朋友的样子。”


 


“这和你有关联吗?”Smitty瞪大眼,这个叫Desmond的社工简直不可理喻,他从来不知道这些工作上除了每天抱着悲天悯人的圣母态度外,还要关注他的老二放在什么里面。


 


“我只是说说我的看法。”Desmond并不太会解释现在的情况,男人生气的时候侧脸被光线遮挡,鼻骨到唇线的位置是一条笔直好看的曲线,是的,Desmond是一个唇控,他喜欢好看的嘴型,特别是上唇肉在合起时留下的一道深色缝隙,它们各有不同,却让有的人天生带笑,有的人仿佛总在生气。


 


“你的看法显然无法影响我的生活。”


 


两人的对话到这里画上了句号,并不是Desmond不想继续说下去,只是Smitty的态度就像看到红色布料的斗牛,他曾经接触过这类带有PTSD退伍的士兵,在部队里他们习惯了毫无保留的遵从上级的命令,但是回到现实社会后,原来的习惯和内心会形成一种保护膜,让他们可以瑟缩在里面,不去做出改变。


 


“这是我的电话。”Desmond在静坐了十几分钟后,留下了一张写着号码的纸片。


 


Smitty接过纸片的态度并不友好,甚至可以说恶劣,他对面前这个有着双小鹿眼睛的青年生不起一丝一毫的好感,或者说他从回来以后,就找到任何让他舒服的存在。


 


“我的电话只有每周五的时候会用,用来叫两个每小时20美元的婊|子。”


 


Desmond微笑着看着眼前的男人,必须说对方这个满身是刺的模样像极了蜷缩起来的刺猬,他一点也不在乎对方话里的贬低,嗯嗯的回应了两声后,Desmond背好挎包和男人挥手再见。


 


写着号码的纸条被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Smitty站起身,并没有拿着拐杖,两腿平缓稳健的绕着沙发走了一圈,最后在缝隙里找到了青年掉下的一片书签,被压好覆膜的蓝色小花苒苒的停留在了手中。


 


 


 


 


 


隔了一周,Desmond再次找上了门,金发大兵在打开门后沉着脸迅速甩上,不过青年的速度更快,他马上双手抵住了差点锁上的木门,接着完全不理会Smitty越来越难看的脸色,掏出一个小本子,继续了你问我答的过程。


 


“这周的睡眠怎么样?看你额头和下巴的皮肤,是不是有点上火?”


 


“这你也看出来了。”Smitty调侃的坐回了沙发上,果然像他所想的,对方就是个甩不掉的橡皮糖,应该庆幸他昨晚没把那两个黑发大胸的女人留下,不然现在这个时候,就算对方把门拆了,自己也不可能是清醒的。


 


“多一项技能总是不吃亏的。”拿着笔在本子上记录着,Desmond笑眯眯的给男人的生活习惯打了个×。


 


“我知道你肯定已经扔掉了。”问好计划内的最后一个问题,Desmond不厌其烦的又把自己的电话号码写了一遍,然后用空酒瓶压在了桌面上,他从Smitty的眼神里看出,如果直接交到对方手里,估计男人会当场揉成一团砸在他的脸上。


 


“我还是会扔的。”Smitty抽出纸片瞟了一眼,就这么几个数字,根本不需要看那么多遍,说完这句话,Smitty就当着Desmond的面从烟盒里倒出一根烟叼好,然后用火柴点燃了纸片放到烟头下面,Smitty吸了一口,接着对着青年的背影吐了个烟圈。


 


“下周见,Smitty。”


 


见你的上帝去吧。


 


狠狠的抽了两下,等木门关上的声音响起,Smitty咳嗽着把还剩一大半的香烟在烟灰缸里按灭。


 


 


 


 


 


第三周,Desmond来的时候还带了一袋橘子,一个个熟到发红的水果在进门后咕噜噜的滚了一地,塑料袋被Smitty扯烂了。


 


Desmond蹲下身把橘子一个个捡到用衬衣下摆拉出的兜里,等最后一个被握住,青年自给自足的跑进厨房找了个篮子把跌的发软的橘子放好,一直站在身后的Smitty这次连话都懒得说了,只是看着青年转来转去把摔坏的橘子剥开放到一旁,扯出的衬衣下露出一截白净的后腰,腰带随着Desmond转动的弧度向下掉了一些,Smitty看到一圈露出的内裤边缘。居然是白色的,他为对方的闷骚或者说纯情鼓掌。


 


“很甜,尝尝吧,是我在果园里摘的。”单手拖着六瓣开的橘皮,上面的橘肉也被分成了一瓣一瓣,Smitty扫过对方的指尖,黏腻的汁水顺着指缝滴了下来,Smitty伸手拖住青年的手背,低下头一口把橘子包了个圆满。


 


“这里面放了多少糖精。”被橘子甜的打颤,男人拿过玻璃杯接水灌了下去,想以此冲淡嘴里甜腻到吓人的味道。


 


“2磅?”Desmond配合的点了点头。


 


这次问完问题后,Desmond并没有马上走,他挑了几个表皮红亮好看的橘子用袋子扎起来,然后放进了Smitty的冰箱,接着拿过放在书架顶头的闹钟,给男人定了时间。


 


“冻一下会更好吃。”


 


Smitty抿着嘴没有答应,扶着门送对方离开后,金发男人突然意识到,他依旧没有把那个书签还给Desmond。


 


 


 


 


 


在十一周的时候,Smitty觉得这个社工可能每周一上午的任务就是到自己这里晃一圈,确定他没有死在酒精中毒,或者某个女人的肚皮上,接着问他些可能重复的问题。他想过一些其它的办法让对方打消这个念头,比如在沙发上丢个女士的蕾丝胸罩,第一次的时候他得逞了,Desmond并没有注意到被沙发垫挡住的情趣内衣,甚至还坐在了肩带上。


 


伸手抽出杠在身下的布料后,Desmond脸颊瞬间涨红,比当初拿来的橘子还要红的发亮,有点尖尖的耳廓已经快要滴出血来,Smitty忍不住哈哈哈大笑。


 


当他第二次这么做时,Desmond直接把红色内裤放到一旁的扶手上,接着认真又平静的说了一句话,“你穿应该还不错。”至此以带着色情笑话的威胁方式就此丧生。


 


扶着的拐杖在第五周被丢进了储物间,Smitty痊愈后第一件事就是把越发茂盛的草坪给推了个干净,带着白纱布手套,Smitty将割下的草都堆在了一起,然后拿出工具箱开始修理他那个被胖狗压塌的花架。


 


过了周六,本来白花花的可以烤熟地面的太阳又亮堂了几分,好像燃烧到极致的白炽灯,然后到了周六凌晨,正在做梦的Smitty被一阵雷声吵醒,他清醒的在床上躺了一会,然后拉过枕头把脑袋压住。刚刚因为伤病退役时,他有三个讨厌的地方,医院、银行和建筑工地。


 


这里面几乎囊括了他的所有噩梦,当然是在晚上睡着时,你抓不到也阻止不了,像他讨厌的鼻涕虫,黏糊糊的沾在身上,就算一条条的甩开,那些粘液也无法清洗干净。


 


他讨厌卫生所消毒水的味道,在入伍的第三年Smitty升职了,他很快就做了班长,接着第四年、第五年,第六年那会他带着一个三人小队碰到了对方早就埋好的地雷区,拆弹的人没能找对引线,嘭的一声。


 


炸弹里的弹片掐进了血肉和骨头中,医生不得不打断他的腿来取出所有的碎片,手术反反复复的重复了十几趟,Smitty已经不记得每次对方用托盘给他看的弹片有什么变化,反正他的腿断了,内脏严重受损,首当其冲的拆弹员和一个踩在地雷上的家伙被炸死了,另外一个被截肢掉了双臂。


 


所有来医院的人,都带着点悻然的笑容,Smitty咬着牙忍受着止痛药散去后的滋味,那些人的眼神就像在说,你很幸运,至少你还活着不是吗?


 


断骨接上钢钉重新生长需要很久,Smitty失去了继续留在部队的理由,他拄着拐杖去银行兑换自己的退伍支票,卡着眼镜的男人看了他许久,他几乎可以把对方眼中的话语具象化。


 


在拿着办好的户头走过街道时,咚咚咚电钻穿透地面的声音让他后背发冷,咽下翻涌到嘴边的呕吐物,Smitty想到自己租住的宾馆房间,里面的地毯又黑又脏,天花板上渗水的痕迹正在一天天扩大,他拿着高额的补偿,他可以选择换一个地方生存。


 


雷声过后,疾驰的雨滴砸的玻璃啪啪啪作响,Smitty知道自己已经不可能睡着,伸手摸向床头的烟盒,等拿到手里才发现轻的出奇。


 


“你会把床单烧着的。”


 


盯着空荡荡的金属烟盒,Smitty数不来这是第几周发生的事情,那个总是顶着一头柔软整齐头发的青年,很严肃的没收了他的烟卷,并且从口袋摸了两颗糖果塞到了他的手里,他认得那是镇上一个老人做的手工糖,外包装简单到粗劣,但是味道很好,不过他从来没有尝试过。


 


天亮后,Smitty站在后院的门旁,大雨并没有停下的意思,整个草坪被冲刷掉了草根,如果不塞回去,很快这些暴露的根茎就会被泡烂,Smitty看了良久,然后回到客厅把电视机的声音开到最大,球赛的转播介绍试图压盖住雨声,最后却只失败的融入了其中。


 


Smitty开了瓶啤酒慢慢的喝着,他在孤儿院一直生活到16岁,他下过工地、进过后厨、收过保护费,然后拿着街头锻炼的体格去参军,他以为自己会待到死亡为止。


 


退役后的Smitty住了两个月的宾馆,然后他被通知接受一份遗产,死掉的老人和他的关系大概有数十公里那么遥远,他从来没有见过对方,更加不认识那个老人,对方的遗嘱把他列在了顺序名单上,在按顺序联络时,只有他一个人一无所有,可以搬到林奇堡,并且为对方处理后事。


 


电视里的解说Smitty已经听不太清楚,他的神经很疲惫,却还是高度紧绷着,他喝掉了五瓶啤酒,却只感到微醺的绵软感,在天黑到仿佛世界某日时,Smitty终于放弃思考明天会来看他的社工,他需要一个让自己入睡的方式,他需要。


 


留着深色短发的男孩敲开木门时,Smitty迟疑了一下,他对于上床是男女不忌,只是面前这个按照标准过来的男孩,看起来好像没有成年。


 


“你多大了?”看着对方抖掉身上的水珠,显得稚嫩的脸上有一双圆润湿漉的鹿眼,Smitty喉咙发紧,他发现自己已经快一天没有抽烟了。


 


“放心吧,你搞我不犯法的。”男孩舔着嘴唇心情愉悦的揽住了金发男人的脖子,看在对方身材和脸孔都这么好看的份上。


 


“我怕你毛都没长齐。”扯着对方的后衣领,Smitty让男孩的嘴唇从他脖子旁离开,他感到一阵烦躁,就像因为大雨而闷热不堪的空气一样。


 


“原来你喜欢那种摩擦在一起的感觉啊。”男孩眨了眨眼,有的人更喜欢自己把下面剃的光溜溜仿佛水煮蛋一样干净,说这样摸起来手感好。


 


“我不…”


 


“咚咚咚。”


 


停在身前十步不到的木门被有规律的敲响,Smitty愣在原地,所有来找他的人里,只有一个人会这么敲门,而那个人根本不应该现在来找他。


 


“Smitty、Smitty,我知道你在,开门。”Desmond一边敲门一边喊着,身后雨水敲打屋顶的声音太响,他不确定男人在屋内是否能听见,特别还有那放的无比巨大的球赛转播声。


 


“Smitty。”用力敲到木门被拉开,Desmond有些焦急的想把问题说完,他不知道昨晚的雷声会否影响到男人,毕竟从Smitty来到这里后,还没下过这么大的雨,而他被几个预约的病人拖住了,Desmond很不放心,这个男人比想象中坚强,却也比意料之外的脆弱。


 


“你的…”PTSD…


 


Desmond被视线里敞开衣襟的男孩怔在了原地,后面准备的长篇大论这会都卡在喉咙眼的位置,吞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Smitty站在门后,他能看到小社工湿漉漉的头发几乎是紧贴到了头皮,白色的衬衣被雨水浸透,只是这么站着,地上积蓄起的水已经汇成了一滩。


 


金发大兵的脸上开始燃烧,他突然惧怕起周围的视线,那种感觉比烟头烫下疤痕还要疼痛,他抹了把脸,走到门口拉住青年的胳膊就向屋里扯,另一只手从一旁的钱包里掏出两张钞票连同雨伞一起塞到了男孩手中,接着连人带伞推出了门。


 


掌心发烫的温度和被雨水浸的冰凉的手腕,Desmond感觉到温度,而Smitty觉得冷。


 


“你来干么?!”今天可不是周一。


 


Desmond愣愣的张着嘴,他有点走神。金发男人因为愤怒和尴尬而下压的唇角好看极了,他突然想伸手摸摸,或者用别的方法让嘴角的冰块融化。


 


Desmond向前倾斜,用发凉的嘴唇覆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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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等一下…听我说。”虽然整个人被抱着坐在了桌子上,但是Desmond还是很清醒的想到了点什么,“Billy是谁?你没有养狗啊?”


 


“就是Chris家那个女人养的,如果不是她投诉我喂她的狗喝啤酒,你怎么自己找上门来?”想到这个Smitty就感到一阵好笑,鼻尖蹭了蹭Desmond的脸颊,青年脸颊上的热意还没有退下,乌溜溜的眼睛瞪的浑圆,一脸吃惊的撞了下Smitty的额头,这男人居然一直不知道自己是谁?!


 


“你一直把我当成了社工?有哪个社工会这么无聊每周一准时来你家报道?!”


 


“不就是你。”之前Smitty也怀疑过对方的目的,不过现在做都做了,对方还说喜欢自己,那问题不就迎刃而解了吗。


 


“我是医生!心理医生!Smitty!是负责退伍士兵安置的办公室联络我,让我给你做心理疏导的,哦天呐,你居然一直不知道我是谁,而我也没有意识到?!”Desmond觉得自己今天真是受了不少打击,双手捂着脸,青年在手掌里发出一声呜咽的呻吟。


 


Smitty呆愣了大概那么十几秒,他为自己之前肯定的态度感到尴尬,不过他的抗压能力一向很好,所以很快就反应过来,并且抱着Desmond从桌上跳了下来。


 


“那么医生,我现在非常、非常需要你。”需要你再让我做上几次,感谢上帝,他今天的对象就是明天要来找他麻烦的家伙,他可以办到对方明天起不了床,而他也可以顺利睡个懒觉。


 


“你不…”


 


Smitty及时堵住了Desmond还想抗议的嘴唇,并且以最快的速度抱着对方往楼上的卧室跑去。


 


“…Smitty我们要…”


 


“可以之后再说。”


 


大兵抬脚把房门踢上,然后继续进行他的睡眠计划。并且成功在第二天一觉睡到了下午。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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